现在人来了,干嘛?只是为了借钱吗?或者想接他回去?人呢?去哪里了?我要不要见他?
陆雪娟从这屋到那屋,再到阳台,来回转着,发了狠的唠叨着。
江珊回来了,陆雪娟又对着江珊,义愤填膺的诉说,好像二蛋的亲爹已经从她手中把钱抢走了似的。
江珊问:“就大伯一人来的?”
“就一人都不知让他住到哪里,这家小的连屁股都挪不开。没脑子东西!”陆雪娟气呼呼地说。
“他借多少钱?”江珊又问
“一万。给二蛋的哥哥娶媳妇用。”陆雪娟回答说。
“建军不是才19岁吗,就要娶媳妇了?”江珊惊讶地问
“谁管他们这些屁事,他结不结婚关我们啥事。借钱没有。这次走,让他把他儿子也带走。八千块办户口的钱,一分都不出;儿子上高中了,连问都不问一声,还有脸来借钱。是不是以为给了我们儿子,我们占便宜了,这次来了,刚好让他把他儿子也带走。”陆雪娟常常口不择言,尤其气头上。
“人呢,去哪里了?”江珊所好奇的正是二蛋想知道的。
“去你爸爸摊子上了。烦死了。”陆雪娟这气一时半会怕是不好消。
就算再生气,陆雪娟也不敢当着成永正的面,给他大哥发脾气。顶多就是没有好脸色。现在成永正挣的钱比陆雪娟要多。
见了面,叫大伯,还是叫爸爸。无论叫什么都是关系复杂的陌生人。想想都令人不安,二蛋决定出去躲避一下。他面无表情,从陆雪娟的眼皮底下出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