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樱樱一时噎住,捶着胸口,而后气愤地啧啧摇头控诉:“嘿,你看,他怎么这么过分,真是从小到大一点儿都没变!”
谷雨时放下水,帮她顺着胸口,安慰道:“别气别气,樱樱姐,他就这样!”
甄樱樱看她,“你也这样觉得,对吧?”
谷雨时忙重重地点头附和,“是,是,他可过分了……”
陆明深在大厅里,驻足听了一会儿,结果全是对他的不满控诉,他回眸看了眼厨房那个方向,气恼地握紧酒杯,喝了口后,重重地放在茶几上,扭头三步并作两步地上了楼。
好好的周日,又因为谷雨时回来了,陆明深本来是怀着期待的,结果,因为甄樱樱请来的婴儿房设计师,在家里大动干戈,扰了他的清思,现在,他只得抱着十七,无聊地盯着天花板。
他摸着十七的脑袋,问:“你懂我现在的心情吗?”
十七没理他,还抬起前脚重重地踩了他一下,然后,扭动屁股,看他一眼,从他身上跳了下去。
陆明深顿时眉头紧皱,现在,他是被猫给欺负了吗?
他已经惨到这个地步了吗?
“十七!”陆明深气愤地叫道。
十七停下看了眼他,大概是发觉了他的怒气,跑得更快了。
陆明深起身追了出去。
在走廊上,他遇见了甄樱樱。
甄樱樱正打完电话,转头和陆明深打了个照面。
婴儿房那里,工人忙进忙出的,一时嘈杂。
陆明深看见对面谷雨时指挥着的背影,问向甄樱樱,“你什么时候走?”
甄樱樱一愣,随即笑了起来,丝毫不觉得这样的直白过于生硬,“怎么,嫌我打扰你们的二人世界了?”
陆明深直接答:“是!”
甄樱樱故作抖落身上的鸡皮疙瘩,嗤了一声,“想我走,我偏不走!”
这时,不知跑哪儿去的十七,突然跑到甄樱樱的脚边,她笑着将它抱起,嘚瑟地对陆明深说:“看吧,你这臭脸,猫都不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