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安安不知道为什么,眼眶瞬间就像是蒙上了一层雾气似的,“苏闻钦,你的骄傲呢?”他以前不是这样的,从来都不知道这样的,他以前嘴巴比她还硬,就算是真的有了错误也从来都不会承认,哪怕是他的错误已经被人明晃晃的指出。
她还以为像他那种从小就被人倒贴惯了的男人,习惯了高高在上,习惯了被人捧着、仰望着、谄媚着、巴结着的男人,是不永远都不会低头的。
“没了……”苏闻钦的声音在颤抖,他轻轻吻着她耳边的发丝,“在你出国的时候,就没了……”
林安安的喉咙有些发痒,她清了清嗓子才勉强将自己乱掉的呼吸再度压稳,“哦,那跟我有关系吗?我跟你强调过很多遍了,我不吃回头草的。”
“那你把以前我们化妆间那些不好的经历都忘掉……”
“不可能,”林安安的态度坚决,“你觉得疤痕会不显眼吗?所有受过的伤,都会留下疤痕,看到的时候还会隐隐作痛呢。”
苏闻钦紧紧抿着唇,林安安盯着他上下滑动焦躁不安的喉结叹了口气,“苏闻钦,我们回不去了。”
是真的回不去了。
他们两个从一开始就是错的。
苏闻钦的头已经拱开了她耳侧的头发,轻轻含住她的小耳垂,他记得她以前最怕他吻这里了,总是会抖着身子求饶。林安安咬住嘴唇生怕自己会低呼出声占了下风,她将所有都咽了下去。
“回得去,只要你愿意,我会把你所有的伤口疤痕全都抚平。”苏闻钦讲话时的热情全都喷洒在了她的耳廓上,林安安的后背上已经激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还好他不知道。
林安安抬眸看了他一眼,接着嘴角微微上扬,“五年之后你才醒悟,不觉得有些晚了吗?”
“晚,但是……我觉得你会给我这个机会,”他的手掐住她的细腰,哪怕是隔着羽绒服也依旧能够感受到里面的细挑。他骨子里还是那个高傲的苏闻钦,认为所有人都必须得围着他转,认为这世界上就没有他得不到的东西。
只有他不想要的。
林安安歪着头咬上了他的喉结,上下门牙只掐了一小块皮肤,来回撕扯摩擦着,“你没这个机会,除非下辈子。”明明疼着,可是苏闻钦的喉头还是一紧,掐着她腰身的手也更用力了些,“你还跟我亲近,就证明还有机会。”
林安安笑了,松开那一小块被她咬红的皮肤,“你的大动脉就在我嘴边。”
“有本事你就咬,”苏闻钦抬手轻轻抚摸着她背后的头发,“走的时候还是一头短发,回来又留长了,就跟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