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喝,我不喝,你们年轻人喝的玩意儿,我嫌太甜糊嗓子,”有个男工人拿起奶茶来先送了一杯过去给染色师傅,染色师傅连连摇头。
林安安笑着过去从袋子里边翻出唯一一杯不一样的,“来,师傅,这杯是纯红茶,您喝,绝对不糊嗓子。”
“好好,”染色师傅笑呵呵地接过去,拿在手里,“小姑娘还真细心。”
林安安笑着又随手从里面拿出一杯跟工人们一样的奶茶,插上吸管喝了起来。
刚好有女工人过来跟林安安闲聊,问她怎么有工夫过来玩,林安安正好跟她们套着近乎顺便询问工资待遇以及现在的工厂处境,好在心里边有个数。
晚上回到五星酒店,意外地,隔壁房间居然还在吵吵闹闹,林安安皱了眉头,这一帮子人从白天吵到晚上还真不嫌累的啊,为什么要在宾馆搞arty,还真是想不明白。
她皱着眉头进了房间,默默拨打宾馆的内线电话,举报隔壁客人影响她的正常休息。
贴在墙上听了一会儿,那边的音乐声听了,林安安这才放心的去卫生间洗漱冲澡。等出来坐在床边护肤的时候,隔壁又在叮叮咚咚不知道搞些什么,反正就是很吵人,林安安无可奈何,再一次拨打电话举报,酒店这边又派人处理,又消停了。
如此这样,来来往往了三次,林安安受不了,要求换房间,却被告知现在只剩下隔壁楼下的那间房,还是刚刚楼下客人换房走留下的,比她这边还吵。
已经是半夜了,总不能大半夜的再换酒店吧,林安安叹了口气,只能自己认栽,这几天住的地方换来换去还真是挺折腾的。
思考了一下,林安安让酒店的人上来帮她把床挪去了最远离那堵相邻的墙的那一边,终于能相对而言安静一些了。
心里边有个疑问,隔壁闹腾成那个样子,影响了这么多住户,酒店都不赶出去的?
但她也没多想,躺在床上放空自己的身体,有那个闲工夫想别人,还不如多想想自己的事情呢。也不知道自己的离婚证什么时候能下来,办理离婚证好像还得跟苏闻钦一起再去趟民政局吧。
林安安皱了眉头,拿起手里跟齐盛那边联系,问一下现在的进度发展到哪一步了。
齐盛那边很快回复过来消息:最近我联系过苏闻钦,可都是他助理接的电话,讲他最近出国出差了顾不上来。
林安安还走了眉头:协议他签字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