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家那边,她已经尽力,为他们活了那么多年,如今是时候为自己而活。
至于苏家,以后不会再有任何瓜葛。
阳光落在她苍白的脸上,林安安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想喝昨天山上那凉棚里的鲜牛奶了。
那股淡淡的奶味,仿佛还在舌尖停留着。她现在孤身一人啊,当然是想干什么就干什么了。
开着车一路干到深山脚下,长途驾驶过于疲累,她额角疼出了冷汗,抽了张纸巾轻轻压着擦干,下车租了个轿子,上山。
一个轿夫认出了她,“今天还来拜啊,心可真够诚的。”
林安安低头,淡淡笑了一下,没有讲话。
轿夫也看出她不想讲话,就没在扯话题,一前一后抬着她上山。
林安安的手机响了两声,她以为是齐盛找她商讨离婚的事情呢,拿起来看,是邵楼。
邵楼:怎么样?
邵楼:有被发现吗?
她以为现在的自己是孑身一人,但还有人来关心她,心房的一角被阳光烤着,暖烘烘的。
林安安:我坦白的,结果还好。
邵楼:苏闻钦有没有为难你?
林安安:没有,他很痛快。
邵楼:不太像他的作风,你现在在哪?见面说。
林安安转头看了眼窗口上摇摇晃晃的小穗儿:无名山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