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卫雪扭头看向程乾,脸上难得挂上一丝调皮,语气也轻松不少:“那是她没看见我和程乾在一起,和程乾在一起我可以秒变小话唠。
闻言,程乾也勾唇笑了一下,想到这个女人确实话不多,但是现在已经改变了不少,人也阳光了很多,没有搭茬,继续听她讲。
卫雪一边回忆,一边说着:“当天医生给我开了一堆药,让我回家按量服用,我妈每天晚上都会把药和温水送到我房间,可水我喝了,药全部被我扔进马桶里冲走了。结果两个月之后去医院复查,你知道那医生怎么说么?”
“医生怎么说?”
“那个医生说,这孩子情况有所好转啊,唉……拜托医生。”卫雪语气里掩饰不住的鄙视与不削,然后又继续说道:“我学心理学只是想证明自己没病。”
程乾侧头看了她一眼:“那证明了?”
卫雪想了一下:“证明了,事实上他们是对的,我小时候心理确实不健康,但是不严重,严格意义上讲每个人心里都有问题,只是有些人不严重,不影响生活,而有些人严重到影响了正常生活,那就需要治疗了,而我呢,就处于两者之间,但是现在已经好多了,能够正能量的面对好多问题了。”
程乾一手开车,另一只伸过去,下意识的扯过她的小手握在掌心,想要给她更多安全感。
小手被他扣在掌心,人也不自觉的放松很多,没了刚才的不安与烦躁。
聊了一路,卫雪很少这么多话,程乾一直安静的听她讲着,他知道她这些年不容易,心里也很不是滋味,终于到家了,程乾把车停好。
到了门口,他掏出钥匙开门,一边开一边问她:“困么?”
卫雪点头:“嗯。”
到家后,两人简单的洗漱一下,向小蓝的事终于告一段落,卫雪觉得也终于可以安心的睡上一觉了。
就这样,一夜好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