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乾气结，手还是朝着她指的方向伸过去，拿起薯条递给她。

卫雪打开吃了几口：“太干了，口渴，你把那个香蕉牛奶也递我。”

程乾皱了下眉毛，抓过茶几上黄色包装的香蕉牛奶，拆开塑料包装掰出一盒，递给她。

她没接，手里握着薯片嚷道：“我倒不开手，你帮我把吸管插里。”

程乾低头，看着她一手拿着薯片另一只手往嘴里送的忙碌样子，无语了，插进吸管，从新递给她。

她接过香蕉奶，吸了一口，继续没话找话：“梅西厉害么？”

“还行。”

“有科比厉害么？”

……他无语，一个踢足球的，一个打篮球的要怎么比？程乾觉得脑袋有点不够。

卫雪等了几秒，见没有回音，抬头看他，往后转身时一不小心手上的力道没控制好，牛奶顺着吸管挤了出来，喷到了程乾手臂上。

卫雪赶忙道歉：“不好意思啊，我不是故意的。”

程乾依旧没说话，侧身抽出面巾纸擦了一下，没等擦完，卫雪摇着他的手臂：“那个，你偶像射门了。”

程乾擦着手臂的面巾纸，被她这么一摇摸到了白色t恤上，他的耐心被她彻底磨光，低头看着她：“你要是不爱看，就回屋里睡觉去。”

“我没有不爱看啊，是你没有看见你偶像进球，我提醒你。可惜没进。”她声音很低，软软弱弱，透着可怜，就好像他给她多大委屈了似的。

程乾服了，继续看球。

这次那边彻底安静了，不再没话找话，也不在让他递这递那了，安安静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