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片中一个身穿着白色卫衣、淡蓝色牛仔裤的女孩,站在安检口排队,乌黑的头发随性的扎在脑后,又黑又长的马尾在周遭都是白皮肤金发的老外中格外醒目。
程乾甚至不需要往后翻下一张,只需一个侧脸就清楚的认定——是她。
他终于开口了,声音低沉,听不出什么温度的冰冷语气说道:“继续盯着。”
“好的程总,没什么事我先出去了。”说完话秘书转身离开了程乾的办公室。
秘书离开后,程乾放下鼠标,转动靠椅看向窗外。
夜幕降临之际,外面华灯初上,办公室隔音很好,听不见外面的吵杂声,只看见马路上汽车川流不息地行驶在街道上,路边的霓虹灯不停地变换着不同颜色,太过寂静的街道,让人不自觉的迷失。
她果然还是在美国,四年了,他翻天覆地找她时,她消失的无影无踪,当他以为那个人再也不会出现时,她自投罗网了……
甩了甩头,强行让自己停止思考,程乾起身倒了杯水,透明的玻璃杯里倒了满满的一杯水,然后仰头咕咚咕咚的一饮而尽,企图用这杯水把自己不该有的心思淹没、冲走。
另一边。
卫雪坐了一夜的飞机,这一夜在飞机上没太睡,许是经济舱空间实在憋屈,换过各种姿势,依然没找到一个可以舒服入眠的方式,拖着疲惫的身体走下飞机,走出站台,伴晚六点多,这一晚从美国的黑夜,飞往中国的黑夜。
中国的六点多,天刚蒙蒙黑,出了机场卫雪在小背包里翻出手机,开机。
然后在手机上随便给自己选了家宾馆。
开机选宾馆一系列动作不到三分钟搞定,显然是对住的地方挑选的很不认真。
选好后,伸手拦了辆出租车,上车坐稳后,卫雪指着手机上宾馆的位置对司机师傅说:“你好,去这个地方。”
卫雪坐在后排,听她说完话,司机转身往她手机看了一眼,然后飙着一口地道的滨城口音说道:“妥了,姑娘你坐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