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像是才发觉倒满了酒的杯子,端起来端详一眼,一饮而尽。
美酒下肚,赵莃抿了下唇,回味道,“却是好酒。”
浓而不烈,回味悠长。
要不是顾及形象,她还想砸吧下嘴了。
罗成看着她,转而也饮下自己面前那杯。
“这燕云酿说来我还是第一次见,军营里那些人你也知道,出来喝酒哪有要不烈的,每回寻得都是醉燕酿,要不是老板娘拘着,店里的酒都要被他们搬空了。”
就是这样每回都定着量给呢,还动不动就有喝醉的莽汉摸人家地窖里去。
赵莃听得眉头一皱,伸手夺过罗成去取的酒品,“那我也要这个。”
“这酒可烈着呢!你能行。”
赵莃翻了个白眼,给自己注了满满一大杯,“当然,别人都行我怎么不行。”
说着一口闷了。
喝完还给罗成亮了亮杯底。
罗成失笑,给她比了个大拇指,才算老实。
这丫头,有时候也是孩子气的不行。
等身边的人开始低头夹菜,她方才偷偷掩了嘴开始龇牙。
这酒,也太辣了吧!
喝下去从喉咙口直烧到肚子。
真不怪她不能喝,小时候不提,军营那两年,有她哥一旁看着,哪个不长眼的喝酒敢叫她啊!
于是逞强的下场就是她没一会脸蛋就开始变得红扑扑。
偏还不肯换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