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罗成看不见,她狠狠瞪了眼他后脑勺。
没想到这人仿佛后脑也生了个眼睛,突然转头看过来。
赵莃:“……”
真特么的尴尬哦…
她继续看天看地看空气,直到那人继续转回去和别人说话。
回去的路上,神奇的出现了辆马车。
赵莃站在旁边还莫名其妙的,一只好看的手伸过来,握着个小药瓶。
“你去车里上药。”
赵莃诧异的盯着手的主人,这一幕跟一个月之前何其相似,那次她还在马车里躺了半天才获“赐”伤药的。
这回的伤比起那次就微不足道多了,难为他还记得。
罗成见她愣着,揶揄道,“怎么,要我帮你上?”
呵…
赵莃睨他一眼,一把抓过药瓶,“咻”的一下跃上了马车。
罗成站在底下笑容温和。
要回去吗?
这幽州,要留下不容易,要走也不简单…
他们这次没在边境军营待太久,刚一回去,就有人来找罗成。
罗艺的人昨天就到了,催他马上回北平府。
罗成要走,赵莃也不好留下。
先不说他之前就把她从小兵队伍里剔出来了,单说没个主事的人,她就不好在人家幽州军队里混。
哪怕罗成不介意,天底下没有不透风的墙,指不定什么时候北平王就知道了,没准当她不安好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