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赵莃笑脸赔得太好,他又按捺不住的开口,“你这回失血过多,一定要好好卧床休养,免得伤了根本”
最后都要走了还叽叽歪歪的说着什么年轻人就是不爱听他老头唠叨,才出去开药。
赵莃捂着额头,这种大夫果然够人喝一壶的。
随后找来的医女来给她上药,罗成避了出去。
因着那大夫强烈要求,赵莃要在这里休养两天,免得伤口再裂开,罗成一行人也就在这待下了,没急着回北平府。
女子在军营里毕竟不方便,正好那老军医一家子就是当地人,就把赵莃接到了他家由他妻子照看。
作为一个不那么听话的病人,住进个爱说教的大夫家,每天生活的可谓水深火热。
直到罗成再次来看她,苦日子才算告一段落。
他掀帘子进来的时候,少女靠在床头看书。
几天不见,没了那时的狼狈,哪怕只是布衣罗裙也难掩她出众的姿容,微垂的睫毛在眼下附上一层阴影,看不清神色,安静而美好。
听见脚步声,赵莃抬头,“你来啦?”
声音带着明显的雀跃,自从离开长安后她多少恢复了些本来的性子,这些天被困着,实在难捱。
“恩,你叫我打听的事有消息了。”
赵莃闻言一脸期待的看着他,搬到这里之前,她曾拖罗成打听宁溯如今的战况,毕竟她离开一个多月了,不可能不担心。
罗成走到桌边自己倒了杯茶,直到看她不耐的皱起眉头,微微一笑,“半个月前南诏就已经退兵了。”
赵莃一愣,明明她被围困荒山时战事还胶着着,怎么这么快又结束了。
南诏这次起兵来势汹汹,又退的莫名其妙,实在让人费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