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人一脸恐惧却不敢多说一个字,旁边没被点到的女人也纷纷低下了头。
送饭的男人笑眯眯,讨好的说,“好嘞,待会洗洗干净就给您送去。”
男人:“恩,明天就要启程了,今晚紧醒着点,别又出了上回那档子事。”
“是是是,小的明白。”
那人率先走了,后头的一改谄媚,过来粗鲁的将那个面如死灰的女人拖走。
走前还恶狠狠的瞪了她们一眼,“都给我老实点。”
门重新被关上,赵莃指尖陷入地下,一手的汗。
她想,她或许知道自己在什么地方了。
军营里都是男人,平时一只母猪都难见到,却也有有生理需求。
于是,就有了“红帐篷”的诞生。
这在打仗时,一些军纪不严的队伍里更加常见,士兵要发泄,“红帐篷”里的女人不够,就把手伸向了女性俘虏。
南诏这边她不清楚,想来也是异曲同工的。
感受着自己越发疲累的身体,赵莃苦笑,看来她还该感谢自己现在这狼狈模样了!
不过,他说的明天出发到底怎么回事?
或许,还有什么她没猜到的。
第二天赵莃和那些女人一起被赶上了马车。
昨天那个女人还没回来,她不去多想,自身难保的时候没有多余的同情心。
表面上和这些女人一样,目光呆滞的坐在车里。
余光悄悄打量着。
她们刚刚确实是从一处地牢里被压出来的,可是距离太短,她判断不出这是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