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条路要是不能走,绕路起码要多走一个时辰。
不一会车夫回来,“郡主,前面是宇文家的四爷和林御史家的公子闹起来了,好像快打起来了。”
又是宇文家的!
赵莃额角突突,这个四爷就是宇文成都的四叔宇文智及,是宇文家老一辈不着调的典型。
那个林御史的公子她倒是没听说过。
“为什么吵的?”
车夫:“好像是为了前方茶楼订的位置起了争执,现在两边都把家丁叫来了,眼看着就要打起来了,郡主,我们要不要绕道走。”
车夫是一直在长安跟着她的,平时遇到这种事他家郡主一向是能躲就躲的。
偏偏赵莃这次不按常理出牌,“不绕,你去要他们让道。”
她平日里低调,但今天不想低调了不成吗?
刚刚皇后还说她可以娇纵呢!她现在不怕事,出事也有人兜着,就是看宇文家的不顺眼,就是想找事!
车夫虽然惊讶,到底还是按着赵莃的吩咐过去了。
结局当然是不如人意的,没完成主子任务的车夫愤怒又羞愧的回来。
这在赵莃意料之中,但她今天本来就存了点挑事的念头,这下干脆取了垂帘斗笠带上,自己就跳下车了。
走了几步,又觉得气势不够,干脆夺了车夫手上用来赶车的马鞭。
鞭子嘛,她还是用的很顺手的。不知道等会有没有哪个混不吝的冲撞,还是保险点好。
车夫在前面替她挡开了人群,让她顺利的挤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