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看夭夭,还需要事先打招呼么?夭夭,什么时候跟螭哥哥这般生分了呀?”螭吻轻笑着调侃道,顺手拿出一块手帕,温柔地为夭夭拭去额间的汗水。
当敖玉走进来的时候,看到的,便是这么刺眼的一幕。
“螭吻,你干什么?”敖玉当场发作,气呼呼地狠狠推开螭吻,就像一个捉住妻子出轨的丈夫一般,那神情,简直就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敖玉?你来这里干什么?还有,我干什么跟你有什么关系?”螭吻更是气得面红耳赤,他和夭夭在这里开开心心地整理行装准备出发,关他敖玉什么事情?这个敖玉怎么就跟阴魂不散似的,真是可恶!
“这里是冰灵学院,这里的一草一木都归我管!”敖玉冷哼一声道。
“原来,你堂堂冰灵学院的院长居然是管花花草草的,怎么,冰灵学院快倒闭了吗?你居然这么空闲?”螭吻一脸嘲讽地道。
“螭吻,我忍你已经很久了!”敖玉被堵得哑口无言,铁拳紧握,二话不说便开打了。
螭吻见状,冷哼一声,连废话都没说一句便迎了上去。他早就看敖玉很不顺眼了,趁今天这个机会,旧恨新仇一并给结算了。
龙鹰见了,冷汗直冒,这两个人,平素都是极其冷静的,可彼此也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一见面便仿佛见到了杀父仇人似的,激动得跟什么似的。
尽管龙鹰费了很大的劲去劝说,但是这两人却谁也没有搭理他,依旧热火朝天地自顾自厮打着,直到——
“正主儿都离开了,你们再这样打下去有意思吗?”龙鹰忍无可忍地大吼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