戈佤看到艾子晴的背影,就着林青山来扶的胳膊起身道,“恩人!”

林青山干咳一声,“走,进去再谈。”说罢,他转过头对着刚刚走进电梯的艾子晴叫道,“子晴啊,等等我们!”

艾子晴的脚步顿了顿……来到房间,艾子晴去沏了壶茶,而后为二人将茶水斟入杯中,随后她自己便端着茶杯走到一旁看起了电视。

戈佤与林青山的叙话是悲情且让人痛不欲生的。

戈佤足够悲情,林青山却有些痛不欲生。

好在林青山素养极好,在戈佤又哭又笑讲述着从小到大是怎样与义父生活下来的过程中,他还能正襟危坐,不时关切的询问两句,当真如一位可以依靠的长者一般令刚刚失去父亲的戈佤体会到了一丝温情。

艾子晴无聊的看着电视,喝着茶水,不时又拿起杂志翻了一翻。

终于,两人对话终止,一同看向了艾子晴。

似乎感受到了目光,又或者是房间里突然没了戈佤悲愤的声音,艾子晴抬起头来淡淡的扫了二人一眼。

林青山问,“听戈佤说,他们的蛊毒已经解了?”

艾子晴轻点下巴,“现在已经看不出什么异常,在医院观察一段时间就可以出院了。”

林青山这才点了点头,“那我就放心了,明日一早我去看看他们,如果没有什么异常,我就后日回去香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