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只是一个陌生人,为什么她在她的眼前,有一种被保护,被呵护的感觉?
她怎么知道她叫清雪?她为什么叫父后若离?父后的名字,平常人怎么敢随便乱叫。
“你是谁啊,哭什么哭?我们认识你吗?套什么近乎,我告诉你,我弟弟好骗,我们可不好骗。”
段鸿羽毫无客气的推开顾轻寒,差点将还在恍惚中的顾轻寒推倒。
“就是就是,爹爹说得对。”段思寒奶声奶气的回应,还冲着段鸿羽翘起一个大拇指。
“大哥,你这是做什么?”楚逸扶住顾轻寒,不满的看着段鸿羽。都当爹了,还没有一个当爹的样子。
“清雪见过楚父君,楚父君吉祥安康。”纳兰清雪对着楚逸标准的行了一个大礼,让楚逸大吃一惊。
“你怎么知道我是楚逸?”
“回楚父君的话,上官父君曾经画了一幅您话,清雪有幸见到,认得画中的人。”纳兰清雪不卑不亢,言辞礼貌,有些高兴的看着楚逸。
她知道,楚父君这么多年,一直在寻找母皇,楚父君是一个值得敬佩的人。
“上次离开的时候,你都还没满月,眨眼就长这么大了,你父后最近还好吗?”楚逸上前,摸了摸她的秀发,哽咽着。
“父后很好,楚父君放心,不过楚父君要是能够一起回帝都,父后肯定会更开心的。父后经常在清雪面前提起楚父君,甚是想念楚父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