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的银子便这么散去了?最后只能够靠着卖茶养老?”顾轻寒笑着调笑。
帝师面色一板,有些炫耀的正经道,“当然不是,陛下有所不知,我下了那道命令后,我后院的夫郎还有儿子,一个都不肯离去,这一两年来,一直都跟着我,东奔西跑的,寸步不离呢,生死相依呢。”
“哦,他们不是个个都对你恨之入骨,怎么还会与你生死相依,定是你又做了什么事吧?”顾轻寒把玩着茶杯,与帝师相遇,让她暂时忘记身上的重压,多日来终于松了一口气。
帝师讪讪的笑着,没有多做解答,顾轻寒也知道,肯定是帝师认错,以亲情解开了他们多年的心结。
“呵呵,毕竟血浓于水,总会感化他们的。”许是想到过往,帝师抹了一把泪。才继续道,“我啊,对他们有所亏欠,所以这些日子以来一直都弥补。现在我的儿子们,大多都出嫁了,我的夫郎,也都跟我一起,做个深村老人,日出而作,日落而息,没有那么多俗务缠身,倒也落得自在。”
“陛下给的赏赐,还有帝师府,多年来的积蓄,都被我散出去了,有些给儿子做陪嫁,有些给村子里建学堂,有些帮助一些生活贫困的,还有一部份,就给了夫郎们,现在,我是两袖清风了,陛下喝茶水的钱,可一定要给,不然我今天出来,就要亏本了。”
“哈哈,那是自然。”顾轻寒大笑,半晌,忽然羡慕起帝师,能够跟自己的爱人隐居,该是一件多么幸福的事,何况膝下还有那么儿女承欢。
“你可真让人羡慕。”
“等陛下年迈的时候,也可以逍遥山水间的。”帝师笑了笑,对现在的生活很是满意,唯一美中不足的便是楚逸与鸿儿,也不知他们现在怎么样了?还有她以前最疼爱的女儿,段影,如今还被关在天牢里。
影儿是自作自受,而逸儿与鸿儿……
帝师嘴巴蠕动了几下,最终还没问出口,只是默默的饮了几杯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