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他继续皇位,增赋税,重徭役,信小人,杀忠臣,弄得天怒人怨。上官浩心伤,劝了几回,无效,反而与上官龙吵了起来,病情加重。上官龙与上官浩成长的地方不一样,想法自然也不一样,上官浩喜静,仁慈,善良,而上官龙,喜动,残暴,荒淫。”
“他不喜上官浩弹琴,作诗,刺绣,逼迫他习武,声称强身健体。那个时候,上官浩身染重疾,哪适合练武,呵……刚刚调养好的病情再次加重。那天,因为要配一味很重要的药,我不放心别人去,便亲自去调,哪知才刚走开一步,上官龙就来了,设计逼迫上官浩杀人。上官浩不小心,杀了一个太监,惊吓过度,一病不起。”
“我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将他的身体调养好,没想到……因为增赋税,重徭役,以及逼迫上官浩杀人一事,上官云朗责备了几句,上官龙,竟设计杀上官云朗,从此,上官浩的的病再也没有起色。”
“上官云朗死后,各地百姓揭竿而起,裴国一片大乱,各路起义,势如破竹,即将杀到京城,上官龙仍沉醉酒色中,令上官浩心急交加,新病旧病一起发作,病来如山倒,现在,即便有七块凤凰玉佩,只怕也无力回天了。”
陌寒衣的声音很轻,轻得如果不注意听,都听不出来,她的语气很淡漠,但顾轻寒知道,她是在担心上官浩。
“如果集齐七块玉佩,也无法救他吗?”
“他的病,是十数年长期累加的,原本有凤凰玉佩,便就可以治得好,可是如今,他的心病比身体上的病更要严重。”
顾轻寒伸出手,在他冰凉绝美的脸上轻轻抚摸了一下,心里说不出的怜惜。
上官浩的命太苦了,原以来回到裴国,就能够承欢膝下,一家团聚,共享天伦。
怎奈,辛辛苦苦盼望见到的父母,却连最后一面都没有见到,哥哥又被自己的亲皇兄所杀,祖辈留下的江山也岌岌可危,怎能不让人愁呢。
“真的没法救了吗?”顾轻寒又问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