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直知道,段鸿羽没什么心眼,心地也不坏,所以才会一而再,再而三的纵容他。
拉过他的手,柔声道,“宝贝儿啊,你能看得出朕是什么样的人,那你能看得出楚逸是什么样的人吗?”
闻言,段鸿羽脸色瞬间一沉。
顾轻寒抢在他面前道,“宝贝儿先别急好吗,听朕说完,朕不知道入宫前,你们感情如何,朕只知道,楚逸的父亲,被活活饿死在屋里,你知道吗,他临死的时候,望着皇宫的方向,眼睛瞪得老大,手上紧紧抓着一幅画,这幅画我还从楚逸手里给顺了过来。”顾轻寒从怀里小心的拿出一幅古旧的画了像递到段鸿羽面前。
段鸿羽接过那幅画,身体一震,眼神有些恍惚,这幅画是他跟楚逸一起画的,画像中还有他们各自的父亲,他们约好了,生生世世都在一起,永不分离,如果以后嫁人了,就嫁给给同一个妻主,一起伺候她。
过往的点点滴滴,喜怒哀乐,在他脑海里浮现。
虽然他比楚逸大一岁,可楚逸一直默默的把他的活出做了,闯祸的时候,都是楚逸站出来背黑锅,然后被他们的父亲,训骂一顿。
顾轻寒看着他眼里的迷茫继续道,“抛开楚逸不管,楚逸的父亲,应该是真心喜欢你的吧,活活饿死,那得饿几天,你再看看,他抓什么不好,偏偏要抓着这一幅画,他看什么地方不好,为什么要看皇宫的方向呢,他不止担心楚逸,他也担心你的。”
“上官浩讲的话,朕不知道是不是真的,但在东城,你得瘟疫的时候,你的百合莲子粥,就是楚逸熬的,每一样,都亲手亲为,连你喜欢吃什么,喝什么,他都知道得清清楚楚,如果他真的不关心你的话,又怎么会知道你的饮食爱好呢。而且,当时瘟疫,楚逸为了研究出解药,已经好几天几夜没有合过眼了。”
段鸿羽身子又是一震。
迷茫的看着顾轻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