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打了一个喷嚏,连忙回宫,沐浴更衣。
泡在硕大的浴泉里,看着吞吐的云雾,以及四周龙头上不断喷洒滑落的新鲜温液,顾轻寒长长的呼了一口气,总算将身上的味道都洗干净了,真是呛死人了。
那个傻货,有时候看他挺精明的,有时候怎么比凌清晨那个二货还二。
忍不住怀疑,他明天不会真的二到扛着酒坛去御河装‘香水’吧?
越想,越有这个可能。如果他真的去装了,可千万别说是她的贵君,不然她的脸都让他给丢光了。
起身,随便擦了下身子,套上衣服,喊道,“古公公,将朕的奏折都拿到寝宫吧。”
“陛下,古公公被您发配到浣衣局了,奴才是林公公,奴才这就给陛下搬过来。”一旁的林公公弯躬陪笑着。
叹了一口气,古公公都被她发配到浣衣局几日了,怎么老是叫他的名字,拍拍头,“算了,不必了,更衣吧。”
随着她的话完,就出现一排的小侍们,细心的为着顾轻寒更衣挽发。
不会一小会儿,就将顾轻寒的衣服穿戴整齐,头发也挽了一个精美简单的发髻,配上几枝珠玉钗。
“朕出去走走,你们谁也不许跟。”
“是。”
离开凤銮宫,迎着微凉的夜风,在皇宫里到处窜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