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一件事,就是,上次陛下不是送了臣侍一匹软烟罗吗,臣侍命人将其做成了一套衣服,臣侍穿给您看好不好?”
软烟罗?脑中,浮现出当时挽容公子倒在血泊中的时候说过,他有一套软烟罗,一直想穿给她看,却没有机会……
软烟罗……
段鸿羽轻轻拽了拽她的衣服,“陛下,陛下您在想些什么?”
“没事,只是想到一个故人,有些失神罢了,你去穿吧,朕也想看看你穿软烟罗是什么样的。”
段鸿羽扬起一个灿烂的笑容,瞬间迷晕了顾轻寒。
妖孽,简直就是妖孽,跟他相处一室,实在是人生最大的痛苦,自己的风华全被他比下去就算了,连她的心,都忍不住想沉沦下去,更可恶的是,每次面对他,都要用极大的自制力才能控制得住自己不去扑倒他。
“那臣侍去了。”段鸿羽又是一个媚眼过去,才扭着火辣的腰肢,在小侍们的陪同下,去了另一间更衣。
顾轻寒有些无聊的看着他的寝宫,四周都是大红的帘纱帷幔,及各种精致摆设品。抬步走到梳妆镜前。拿起梳妆桌上的水仙簪子。
嘴角一扬,呵,段鸿羽那般妖孽高贵的人,怎么可能会带这普普通通,分文不值的簪子呢,她当初怎么会买这个簪子送给他。
放下红色的水仙簪子,抬起的手,不经意碰到一个凹凸不平的暗格。顾轻寒一怔,顿下脚步,抚上那个暗格,一旋转,“咔嚓”一声,梳妆镜下出现一个抽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