桂芳进入微翠阁后,一个箭步冲到萧颜面前跪下哭求道。
请医官?如此岂非太便宜了萧月?又岂非太辜负了她这生得恰逢其时的疮痈?
萧颜端起手边茶盏呷了口,启开樱唇,“疮痈而已,怕什么?”
话音未落,她目光不由的投向窗外。
雨水仿如断线的珍珠,沿着屋檐“吧嗒吧嗒”接连落在翠绿的芭蕉叶上。
眼下长波城正值汛期,气候炎热潮湿,正是疮痈恶化的温床。
“事实上,这东西就是要待得脓肿破溃后才好用银针将病灶剔除的。”
收回目光,居高临下着垂眸看向脚边桂芳,“你不用着急,再等等。”
事实上,萧颜就是想要萧月疮痈生脓,皮肉溃烂。
就是想要她尝尝这份苦不堪言的痛楚。
“奴婢求三公主发发慈悲吧!奴婢求求三公主了!”
桂芳脑袋“哐哐”磕在坚硬冰冷的地砖上。
但萧颜对此,却是视而不见。
她放下茶盏后,慵懒着声音同连翘道:“本宫乏了,扶本宫进去睡会子。”
……
晚些时候,萧颜来到了归云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