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你表哥确实挺伤心,老夫看着不忍……”
“舅,表哥只看到何夏的外在,又了解她多少?她撒泼抽疯的时候您可曾见过?不怕说句大话,这世间除了我能容忍她胡作非为,绝对没有第二个男人可以承受。您就放心吧,表哥过三五日就没事了。”
廖老爷砸吧砸吧嘴:“既然这何夏一无是处,你又一门心思娶她为那般?”
“我方才不是说了吗?这叫爱情,说您不懂就是不懂。”
廖老爷琢磨琢磨,看了雷腾云一眼,忽然拍案大怒:“谁允许你坐下喝茶了?!”
“……”雷腾云干咳一声,放下茶杯,向前递了递房契:“反正这丫头我是要定了,您要是不给我面子,就是不给您死去的亲妹面子,您看着办吧……”
“混小子,居然用你娘压老夫?!”廖老爷一把抄过房契踹入袖口,半气半无奈道:“不过,兮凯那边……”
“我去解释。”
“过些日子再说吧,老夫唯恐兮凯情绪欠佳与你发生口角。”
雷腾云应了声,夺人所爱,还是表哥所爱,确实不厚道。
廖老爷一扬手:“罢了罢了,当初你娘与你爹私奔就是老夫出的馊主意,否则也不会生出你个气死人不偿命的混小子,回吧回吧,老夫唯有忍了。”
听罢,雷腾云再次跪地拜谢:“自从我爹娘过世之后,我再未跪过任何人,舅是我在这世间唯一的亲人,您自当疼外甥,雷腾云在此跪谢。”
廖老爷一阵感慨,他廖家能有今日的财力,多亏了雷腾云父亲的提携,细想来,廖家欠雷家的恩情更多,他心知肚明,只是雷腾云绝口不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