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腾云微微一怔,他确实未在意银两的花销状况,具体身边还剩多少银两他也没数。

“我还能饿着你怎的?”

何夏双手一摊:“银票交给我保管,快交出来。”

“还未嫁给我就想当管家婆了?”雷腾云斜唇一笑。

“你给不给。”

雷腾云掏出怀中银票,拍在何夏手心:“给给给,我都是你的。”

“呸,谁要你这败家子!”何夏点了点银票,看着挺厚一叠,其实已不够千两。

“还剩九百五十两,你注意了啊!”

雷腾云蹙起眉,他记得离开帮派时,管账说是取了七八千两,怎花得这么快?

“你买宅院了?”他一脸迷茫。

何夏又给他腮帮子一拳:“住客栈一人睡二十几间房的是我啊?拿五百两撕着玩的是我啊?包下酒楼让百姓白吃白喝的是我啊?你给我滚一边反省去!”

“……”一拳打醒迷糊人,想起来了……这一路花销及预付的酒楼费用,还有些银票在丫鬟香蓉手中,他好似说送人家了。哎哟,他的确成了穷鬼。

“媳妇。”

“别叫我!除非你改掉大手大脚的恶习!”

“我改。”

“……”何夏注视他漫不经心的神态,死性不改是真的。

提到撕银票,何夏想起那一日所发生的事,倘若并非雷腾云出手抵挡,她的脸算是玩完了。

雷腾云倚在树干前望天,何夏拉过他的手,轻吹了吹:“手还疼么?”

“这点伤算什么。”雷腾云看不得她歉疚的模样,故意粗声粗气回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