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拽住我,莫松手!”他忙道。
周遭狝猴们上上下下翻腾不止,着急地不停尖叫。
她完全没有来得及多想,双手已紧紧扒拉住了他的手臂。只须臾间,便被他拽出了坑洞。
她坐在洞口大喘着气,待满心的惊吓终于止歇,羞臊方才从四肢百骸涌上心间。
真是不想要什么偏来什么。
靠阿耶没靠住,靠她自己也险些又咕噜一趟。
老天一定是同她有大仇,才处处给她使绊子。
身边的仇人很是识得来眼色,已从她板着的面孔下看出几许难堪,当即便道:“上回在敖包节上我中毒昏迷,你替我赢得几个时辰的养伤时间。我方才拉你上来,算勉强抵了那回的人情。”
他如此一说,她心底的难堪立时散去。
有何不好意思的?
这是她给自己攒下的福报。
此时不用,更待何时?!
她板着脸一骨碌爬起身,闷头便要走,这才察觉她的手尚还被他牵着。
她刚要甩开,他反而握得紧紧。
不但紧握,还瞬间从衣衫上揪下一长片绢布,手腕几个翻转便将二人的手紧紧缠在一处。
“你……”她面上当即浮现几许薄怒,“登徒浪子!”
他却很是理所应当,“阿柔实是曲解我的苦心,此处多是地坑洞遂,你我这般在一处,你若滑落,我才能尽快救你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