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去了何处?旁人呢?”
“潘夫子今日五更时离去,到现下未归。左家郎君、李公、七公主、三郎一个时辰前已进了城。”
薛琅瞬间似被冷箭击中。
她,果然走了!
黑马一声长嘶,转而便走,只消一个时辰便到了长安客栈门前。
客栈虽开着门,却过早地挂上了“今日客满”的木牌。
他一跃而下,一把撩开客栈厚门帘。
大堂聚了数人,齐齐回首,面上皆带了浓浓焦急。
连赵勇都在其中,却依然没有嘉柔的身影,可见,她确然瞒过了所有人。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慌乱,冷静道:“她去了何处?”
安四郎摇一摇头,递上一封信。
他接过信,急切展开。
“舅父见信如晤。
儿上回离开长安时,未留只言片语。
然你等正人君子皆讲求责任,儿也跟随一把风潮,特留此信一封,告知舅父,儿要离去。
莫问儿要去何处,问便是去海上寻长生不老药。
儿此前数度劝舅父尝试治腿疾,舅父一口回绝。今日弊端已现,儿纵往天南地北,舅父不良于行,如何来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