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琅却冷笑一声,一把撕开她的衣领,露出她的裹胸布,“告诉本将军,这是何物?哪个男子会缠这玩意儿?”
他蹭地抽出宝剑,寒光直指她脑门,“骗子!”
这一夜的梦兵荒马乱,每个梦都事关她在薛琅面前撒下的谎,每个梦的结尾都以薛琅对她拔剑相向而结束。
待醒来后她疲惫不堪,头一夜薛琅直言她扯谎、给了她三日时间去准备坦白一事的话还历历在目,可思前想后也未寻到个好法子。
他究竟知道了什么?
是察觉她不是潘安?
还是发现她并非女子?
甚至是不是完全知道了她乃崔五娘?
莫非那日她在都护府不小心掉了裹胸布,被他看见了?
不,不会。
如若他当时瞧见了,定然要震怒,便是不抽剑劈了她,也会将她折腾个底朝天。
等等,后头的跑马、壮阳、泡汤,不就是他折腾她?
等等,寻些男人的乐子的话,不是她自己提出来的?
她烦恼的用被子蒙住脑袋,凭她这个脑袋瓜,是半分想不透当下的处境,想不透她接下来的三日要做什么样的准备,又该扯些什么新的谎言去圆她以前撒的谎。
待起了身,她原想要暂时摒弃前嫌、去寻赵勇商议一番,只赵勇那个见财忘义的此时正安排博士做什么军服买卖安排的踌躇满志,一见她来便问:“薛都护可要再来店中用早食?你不若再去问问,或者世伯亲自给送过去?他日理万机,早食必须得吃好。”
这副立誓要把薛琅大腿抱好的狗腿模样,怎么看怎么像当初想同薛琅结断袖之好的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