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宫婢眼馋极了,却不敢接下,“宫中这半年都未进过画僧,不知潘夫子从何处听闻此事?”
“未曾?”嘉柔不禁一恼。
白大郎,竟又欺她。
只这般谎话一查便能戳穿,他行此招又图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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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片扑簌落在毡帐顶上。
帐篷里,硕大的火盆中火苗已萎,余光红而不广,为这帐中陡添几分暧昧。
安四郎双手被吊在床榻两侧,竭力往后挪动,一张脸苍白至极,“你,你要作甚?”
七公主缓缓解下厚重外裳,露出里头薄如蝉翼的一层锦袍。
她向他缓缓逼近,指尖随着眸光长久地流连在他的面上,不放过哪怕一颗针尖大的小痣。
待将他的脸看得清清楚楚,方向他缓缓一笑,“安四郎,你我又见面了……”
她手腕一转,摸出一把小小的匕首。
寒光一闪,他的衣衫从上而下被划开,直到一路到了他的尽头。
他几许挣扎,无望地闭上了眼。
有一只火热的手搭上了他的胸膛。
“今夜,让你成为本公主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