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怕是以为她外出寻羊生了乱子,亲王碍于他的威名不敢赶她走,会在细处给她寻麻烦。
哼哼,没可能的事。
白三郎可被她捏在手里,这就是她的筹码。只要白银亲王有一颗拳拳爱子之心,就得随时对她礼遇有加,一直到她主动请辞。
话说,白三郎呢?
她已回来这般久,她的这位关门弟子怎地未曾前来关心于她?
倦意来得太浓,她再无暇多想,便跌入了无量混沌中去。
一觉睡醒已错过了午膳,日头微偏,未时已过。
婢女端来吃食,道:“薛将军方才前来同郎君告别,郎君尚在熟睡,便未打扰。将军言,他有要事要回都护府,令郎君好生歇息。他已替郎君同亲王告了假,郎君腿脚不便,养好再教书不迟。”
是吗?
嘉柔一时怔然。
她睡得死,还真不知有人来过。
“赵世伯又去了何处?”她透过窗棂往外打量,只看到李剑剑也不抱了,在院中来来回回踱个不停,赵勇在何处却半分看不见。
“赵公是跟随着将军一起离去,便在两刻之前。”
嘉柔不由失笑。
赵勇急吼吼跟着走,定然是想亲眼看着薛琅回了都护府,才能放下一颗沧桑的心。
她咬了两口古楼子,又饮了半碗酸牛乳,方又问婢女:“三郎怎地还未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