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军帐还有一半路程时,到达几处赛场,摔跤、赛马、打马球等壮士已聚齐。见她经过,众人齐声高喊:“祝潘夫子与薛将军世世恩爱,永生携手!”
她心知是她赢来的那些金银宝石起了效,便上前做出一副豪迈状:“众壮士扬我草原之威,乃莫大的盛事。我同将军以此饰物做彩头,凡是赢者,可于场中两位将士处领取奖励。”
众人掌声不断。
有更贪心者,扬声问道:“将军可会亲自来发赏?”
她笑眯眯道:“今日大半日,将军怕都有得忙,脱不开身。待到了后晌,若他有些余力,或会出帐也不一定。”
“现下呢?现下第一场比赛,将军可能亲至?”
“现下将军已开始沐浴,打上了胰子,该是不成了。”
一阵起哄的呼哨中里,她做出一副猴急的模样,脚步越走越快,一直等到了军帐跟前,越过守卫,方舒了一口气。
一直跟在她身后的李剑忽然冷冰冰开口:“你倒是豁得出去,可今后薛将军若想寻一位女郎成亲生子,在整个西域怕都寻不着了。”
嘉柔转首看着他,“你当将军主动来寻我断袖时,他未想到这一点?”
她说到此处,忽然一怔。
她于龟兹不过是过客一枚,几个月后便离开。
可薛将军若不出意外,怕是要数十年如一日镇守龟兹。他的名声已坏,今后若想要寻一桩恩爱有加的亲事,怕真心不容易了。
这同男子演断袖的法子,倒真是杀敌一千自损八百。
她同李剑道:“后头几个时辰我都不出帐,你不必守在此处,自己寻乐子去吧。”
待话毕,上前轻轻掀开帘子,但见薛琅已躺在了榻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