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能不一样!”嘉柔铿锵有力打断他的话,“你身在豪门世家,竟连‘仆慎主严、仆娇主纵’之理都不知。他薛琅在此事上,至少要担一个御下不严的罪责!”
两人说着说着,到了一处帐子,但听帐子里喧嚣震天,热闹非常。
嘉柔掀开帘子往里一瞧,但见里头乌烟瘴气,竟是个赌场!
坐在赌桌上的数十人中,有七成是陌生的外族之人,其余的三成皆是上回龟兹王寿诞上,从她师徒手上赢走一座矿的白氏小辈。
哈,扳回一局的机会来啦!
她当即一撸袖子,带着白三郎就进了赌场,斗志昂扬道:“放心,今日为师豪赌一场,纵是赚不到一座矿,也先将给巴尔佳的添妆赢到手。”
她纵身一跃就要上赌桌,白三郎连忙拽住她:“师父,师父当初发下毒誓,一旦豪赌就保不住师父的惊世容颜,难道师父不怕了?”
嘉柔扯回手臂,冷笑一声:“你师父这张脸早已被人踩在脚底下,如今我还顾什么惊世不惊世!”
豪迈邀请他:“你来不来?”
白三郎坚决拒绝。
他当初发下的毒誓是,如果一旦破戒豪赌,就让他同心爱的巴尔佳成失散多年的亲兄妹。
如今他与巴尔佳的姻缘正在最关键处,他可不能出任何岔子。
嘉柔点一点头,对徒弟的坚定十分满意。
“如此,为师正好缺一个管钱的,你就替为师当账房吧!”
日头渐渐西落,只剩下漫天彩霞在天边游弋。
王怀安问了一路,终于寻到赌帐外时,嘉柔已杀红了眼。
闻王怀安相寻,她大手一挥:“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