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琅神色不变,“没有的事。”
赵都护见他近乎没有多的反应,不由有些兴致索然,便收了逗趣的心思。
“只是,待捉住龟兹细作后,这些指望搭上你飞黄腾达的断袖小人又如何了结?”赵都护倒是替他头疼,“当年那西南小国还未归顺大盛,又纠结大军要起兵,两个短命王子动了你的心思,一战送他们上西天也是顺手之事。只西州早已归附大盛,两邦自来交好,杀却是杀不得。”
薛琅淡声道:“我省得。”
“你可想到了杜绝此事的法子?”
薛琅眉头略略一蹙,“时日还长,再想吧。”
一时王怀安又送来些提前备好的炙羊肉与炊饼,薛琅便去换下夜行衣,清洗了手脸,与赵都护一起用些。
见王怀安还候在一旁,便又放下手中炊饼,问道:“还有何事?”
王怀安禀道:“牧监有要事禀告将军,说是牲口出了麻烦,已等了将军多时。”
“传。”
未几,统管牲口与兽医的牧监跟在王怀安身后进来。
“……牲口们最开始只是食量减半,慢慢越来越不食草料,到现下已有牛马倒地不起……”牧监战战兢兢。
薛琅转向赵都护:“北庭可有此症?”
赵都护摇摇头:“尚未听过。”
薛琅面上神色一肃,“现下一共多少牲口染病?”
“牛马症状最为明显,如今已有十五头牛、二十八匹马日渐严重,绵羊症状要轻一些。”
“兽医们如何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