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此结论一出,嘉柔倒不知要不要替自己辩驳了。
只思忖了一瞬间,她便做出了选择,捂着心口道:“为师在情海里,确然只摔过这一个跟头。为师将一颗火热的心都捧在他的面前,却得不到他的眷顾。可纵然如此,为师依然只痴恋他一人,任何人,什么王近卫、李近卫,都不可能得到为师的心。”
她的话刚刚说罢,从角落靠窗处却传来“嗤”地一声。
她不由回首,见声音来处是那两个大胡子郎君。
面朝她的那一位,身量颀长,纵然坐在胡床上,也比另一人高出许多。
更神奇的是,竟然也是个方脸。
只不知为何,她却觉得此人微微有些眼熟。
待她转回来,白三郎向她点着头:“徒儿懂,徒儿都懂。就像徒儿也只中意巴尔佳一人,纵然与她之间困难重重,也想要冲破万难与她相守。”
此时又“咦”了一声,少见地心细如发起来:“夫子的眼睛怎地了?怎地发青了?可是那王近卫追求夫子不成,恼羞成怒动了手?”
她可不想事情再复杂下去,连忙道:“非也,只是为师行路,不小心摔了一跤……”
白三郎闻言,又将她如玉的面颊打量一番,怔怔道:“就只摔伤了眼皮?”角度也有些过于刁钻了。
“对,恰好摔在一块小石头上。”
“哼,大胆,哪里的石头不长眼睛,竟不给夫子让路!”白三郎愤愤道。
他这番言行虽太过刻意,倒是让嘉柔心中十分熨帖。
这个徒儿,还是能挽救挽救。
白三郎看她面色稍霁,忙打铁趁热,问道:“师父,徒儿重回师门之事……”
赵卿儿却忍不住好奇插嘴问:“就此说来,薛都护真的中意王怀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