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着大力而爱屋及乌的缘由,王怀安从这一眼里,敏锐察觉出自己的不妥来。
他的手半空里一拐,下意识便将水囊递给了其他将士。
嘉柔心下满意,忙将自己手中的水囊递过去,殷勤道:“将军亲自下场伐木,定然已渴了,快先饮些水。”
薛琅接了水囊,拔开塞子,只闻见浓浓的奶香味,原来并非水,却是马奶。
他并不先去饮,而是晃了晃水囊,“这里头,没下药吧?”
“未曾未曾,我哪里有那胆子。”她忙道,心下却一阵后悔。
竟未想到下药这一招。
若将他药倒,趁他睡着时弄乱他衣裳,待他醒来后便告诉他,他已经是她的人了,让他及时投降,切莫再做无畏的挣扎。
如若这般,她怕是会……死得更快些吧?
他向她投去似笑非笑的一眼,“你潘安还有什么不敢的?”
她忙勾首,弱弱辩驳:“啥都不敢……”
待再偷偷去看,他已将水囊凑近嘴边,抬首咕咚咕咚饮过一半,将余下的交换给她,方道:“此处伐木,极多危险,你莫再此停留,先出去。”
她便用脚尖踢着地上翠草,扭扭捏捏道:“我求你的那事……”
他拽着她的胳膊往前走几步,将她重新送进林间,“一万年都没门,收了你那些旁门左道的心思。你乃大盛子民,都护府自会替你做主。”
“如何做主?”她忙问。若是不用同他断袖,又能保得她的安危,她自然是愿意的。
“我已提前同白大郎交代过,大盛子民不容人欺。若白氏一族识相,自会有人前去劝诫七公主。”
“这样啊?”她怎么听着不是很靠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