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妹跟了昆仑奴,还能生黑蛋子,一家守在毡帐中,倒也其乐融融。
七妹若跟了潘安,连个蛋都没有,还要蹉跎光阴,最终落得以泪洗面。
他自是偏向自家姊妹,便又话中有话道:“此事关乎将军威名,还请将军三思才好。”
薛琅对白大郎此言不甚明了。
转而一想,许是指伽蓝公主要强抢潘安,此事若传到长安,满朝文武都要声讨他护不住一个大盛夫子,任由自己人在外被欺负。
他自是不在意这些弹劾。
但是大盛子民在外,自是要受官府出面相护的。
他点一点头,道:“大郎所言甚是,我安西军既已出手相护,自是要护到底。也请大郎转告七公主,欺男霸女,大盛不容。”
白大郎登时顿住。
知晓他这句话一出,此事再无更改。
三郎不是曾说,潘安同薛将军不是互相看不上眼吗?
怎地陡然就相爱至此?
潘安为了薛将军,能完全不眷恋王族的荣华富贵。
而薛将军为了护一个小小夫子,竟然出动安西军!
天哪,他身在寺中不理俗世,究竟错过了什么?
一时有兵士前来请薛琅,薛琅便抱一抱拳,转身先去了。
白大郎在露天地里站了良久,感受到冰冷的夜风将他吹得头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