瓦雅达趁机再一用力,老马四蹄一迈,终于顺从跟着他走。
其余马儿自也跟随,须臾间便出了密林。
二人顾不上多言,立刻打马疾走,天上雷鸣已是轰隆隆,似天兵手持铜锣敲个不停。
待转过一个弯,终见视野尽头,在连绵山峦的半空显现一排数十个挖出的洞窟。每个洞窟朝阳处皆被绘制的多彩缤纷。
所有洞窟的最前头,于半空里搭建着一座狭长广阔的木质佛殿。
在佛殿靠外的凭栏处,站着个并未穿僧袍、而是做俗众装扮的龟兹男子。
男子身瘦削而高大,只有一张圆脸继承了家族面相,纵是不笑也透着亲切。
他正站在廊庑上同僧人说话,待听闻蹄声腾腾,往下方看过来,见负责外出牧马的瓦雅达身畔多了一个骑驴少年。
瓦雅达下马去开门,少年骑在驴上,往上头望过来,待看见他,欣喜唤道:“白阿兄!”
他眯了眯眼,圆圆的脸上漾起笑来,凭栏高声道:“哟,这不是我那新上任的妹夫?”
少年的脸当即垮塌。
天边又一声惊雷炸响,暴雨如注轰隆隆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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嘉柔坐在伙房里,啃着她最爱吃的古楼子。
可如今古楼子也味同嚼蜡。
好事不出门,坏事行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