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是那些和尚担心再有耗子闻着油香溜进来,干脆锁上了门。

而这佛殿的窗也不知用了什么法子,竟都关掩得死死,无论如何推不开。

这可有些不妙,看来要被瓮中捉鳖了。

她忧心忡忡重新返回去时,薛琅已将那石块捏碎进油碗中,正在用匕首搅动拌匀。

她在他跟前转悠了几圈,见他并不抬头,只好上前,主动道:“和尚们锁了门,你手劲大,可会扭锁?”

他倒是不慌张,只道:“扭锁要留痕,僧人们便知殿中进了贼。待有人再进来添香油时,你我正好离去。”

她找个蒲团坐上去,轻轻吁了口气,也只好如此了。

“怎地要来偷符?赛马节上不是已求了一道?”他将油碗放到一旁,开始擦刀尖上的油渍。

“惊马时不知落在了何处……”她垂首喃喃道。

“替谁求的?长安客栈的赵公?”

她摇了摇头,长叹了一口气,“亲王家的养羊倌,我曾吃过她家的饭。”

他不由挑眉,“如此大费周章,就是来给新结识的人求一道符?”

继而又道:“以你的狡猾,竟没有自己画一道?”

她不由半张了嘴,愕然半晌。

她未想起来!

等了几息才道:“小爷我自小到大,从不用假货,不如你狡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