膈应不死他!

薛琅果然回回阴沉着脸,骨节分明的手紧握剑柄,强忍着不劈了她:“滚。”

崔嘉柔嘻嘻哈哈功成身退,下次还敢。

直到有一日,他又惹恼了她,她又贴上去,在他耳畔呵气如兰:“薛将军,更深露重衾被寒,该歇息了……”

“好啊,”他破天荒应下,高大的身形黑压压笼罩着她,“去你那处,还是我帐中?或是上半夜在你那处,下半夜在我帐中?”

崔嘉柔:“……”

小剧场:

中意上一个男子,向来嫌恶断袖的薛琅辗转反侧,衣带渐宽。

最后终于一咬牙,决定认命。

清风细雨,薛琅于窗边执笔写一封家信。

“儿身在边关,生死难料,不愿耽误旁的女子,此生不再与人议亲。

母亲若贪享儿孙绕膝之乐,可从族中清贫人家过继两个孩童……”

待搁笔抬首,窗外一棵树下,出现一俊美小郎君。

小郎君削肩细腰,身形清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