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姜馥得寸进尺,本想跨进一步再与他讨价还价,但视线所及之处不知想到了什么,脸蛋浮起一层红晕,立在原地。
“除了这件事以外,其他的秘密你都要告诉我,不可以再瞒着我,否则我就当寡妇去出家。”
姜馥抱着臂,气哼哼地等着他的回复。
一时间安静下来,姜馥以为他又要沉默来逃避,刚要继续语言攻击,被他有些压抑的声音打断:
“灵妃是我的生母,那个手镯是她的遗物。”
他轻轻地,不知在隐藏些什么情绪,有些过于克制的隐忍,眼尾跟着捎上一抹红。
姜馥注意到他紧紧握起的拳头,虽然预先早已有些猜测,但亲耳听到还是惊讶。
她忘却了先前的害怕,下意识地靠近他,却在触碰他手的时候犹豫了。
若灵妃真是他的生母,那灵妃和她父亲又是什么关系,他和她又该是什么关系?
希利王又说那份遗诏不是给她的,那他才是有可能夺取她皇位的真正对手吗?
他们本不该在一起的,这样的局面,让她该如何自处。
李砚一眨不眨地盯着她的脸,看着她的脸色一点点地变得难看,变得苍白,他的心脏也像是被一只大手用力挤捏,喘不过气来。
这种局面他早就预料到了,所以才决定一走了之。
谁知道她风尘仆仆,又跟了上来。
他舍不得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