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片刻,她拍了拍自己的脸,轻轻叹出一口气来,胸口处更堵了。
“可是,都已经兵刃相见了,还要怎么办呢?”
姜馥按住她的肩,无论如何,他们都不能处于被动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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营帐里。
“王上,那个大小姐我们已经还给他们了,但他们非说是我们做了什么把那个女子弄疯了,坚持不肯休战!我看就是借机想要攻打我们!王上我们该怎么办?”
“还有多少兵力?”
“那些狗杂碎偷袭我们,我们四面被围包,兵力是够,但粮草不够啊。”
彪形大汉气得牙痒,“王上不如就把那两人交出去吧,反正灵妃也死了很多年了,她在世的时候可没说过王上您一句好,您为何要偏袒她?”
希利王闻言只是把手中的旗子狠狠一掷,“希利人一向不屑于干偷鸡摸狗的事情,以前是,现在也是,若是这样,我们跟中原人还有什么区别?”
希利王顿了顿,指着那枚旗子的中心,继续道:“再者,本王已经派人护送他们出去了。”
“他们对这里的地形不熟悉,我可以设置陷进,让他们”
彪形大汉话还未说完,营帐外就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哨兵在门口急急通报:
“王上,李大人他们来了。”
两名兵士在外为他们掀开帘子,姜馥率先走进来,迎面就狠狠撞上彪形大汉的胸口。
彪形大汉揉着自己发痛的胸口,看着来人,后半句话堵在嘴里,脸色又青又紫。
姜馥不甚在意地拉住李砚的袖子,没等两人有什么反应,就随意点地挑了个软垫坐下来,就像在自家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