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哭什么?”
低低的质询中透着几丝不自在,握在她腰间的手掌紧了紧。
“我做提线的木偶,你就开心了?”
姜馥一字一句,冷声质问,显然已经脱离开刚刚的情绪里,眼角向下压。
“我的东西,凭什么不还?”
一点情绪露了头,更多加倍的情绪便一下子倾泻而出,让两人的关系再度拉回冰点。
姜馥擦了擦自己的眼睛,直到那点亮晶晶在李砚眼里完全消失。
黑暗中她拧起眉头,一字一句地跟他划清界限,
“我的东西,你们没有任何人有资格管,你也不配。”
她侧过头来,倒不再大喊大叫让他松开她,而是以一种很轻蔑的口吻盯视着他。
冷意一点点地透过她的脸颊传进他的皮肤,沁进骨髓里。
她就这么盯着他,让他知难而退。
李砚慢慢松开了她。
她得到了自由,登下立起身来,拾起夹在两人腿缝中的鞋子,迅速穿在脚上,随后不紧不慢地下床,不紧不慢地走出去。
黑夜下,李砚看不清表情,只是翻过身子,背朝门那一边,头埋进被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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