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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兀的敲门声把李砚从这个空间里拉离出来。

“大人,不好了,夫人那边没有声音了。”

以烟在门外焦急地喊,大门在她眼前迅速打开,映出李砚略显阴沉的脸。

“大人,你快去看看吧,奴婢怕夫人出事了!”

她没有钥匙,根本无从得知夫人的情况。

李砚大步赶到卧房,踹开大门,窗户大敞,一截绳索缠绕在椅背上,屋内已经没有姜馥的身影。

那个绳索缠成一个八字形,像一个畸形胎儿。

她这个行为,是不想让他管她的意思。

李砚敛下眉眼,指节发白。

那丢在草地上的破画也无影无踪。

落虹街上,姜馥小心翼翼地拿着那幅画像,脸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痕。

她用衣袖郑重地擦了一遍又一遍,眼泪还是不争气地从眼眶里掉下来。

她明明不是这么脆弱的人,她很坚强的。

她狠狠嗅了嗅鼻子,把自己脸上的泪水擦干净,随意找了个台阶坐下来,手里捧着那幅画。

被温水泡过的画早已变得面目全非,父亲曾经一笔一画描摹下来的痕迹全部消失,一点也没保存下来。

她努力地擦干,擦干,却连最后一点墨迹也被擦没了。

薄薄的纸张千创百孔,被她的一盆温水毁于一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