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敲了敲食指,立马就有两名婢子走上前来把门口那株花清得干干净净。
门口亮堂起来,再无那抹红色。
姜馥揪着手指, 心脏砰砰地跳起来, 她虽看着的是门口的那株花, 但她心里想的是他的右腿。
九巡山地势高耸,非常人不得近身,那株花又是在悬崖顶上
她是不是有些太过分了。
姜馥咬着唇,低下头,手下动作越来越多。
李砚只当她不说话是在生气,心里也紧张起来,说话声音都放低了,“你要是真的喜欢,我也可以让人多采一些种在院子里,你每天都可以看到它们。”
“今天天色也晚了,等明天你起来我就带你去看看先皇。”
他眉毛蹙着,说话越来越磕绊,几近结巴地哄着身前的姑娘,玄色衣袍上沾满泥土,毫无当朝掌印的威严。
姜馥的小手摸上他的脸,李砚轻颤了一下,嘴巴闭紧,闭上眼睛,一副准备接受她打骂的模样。
“疼吗?”
姜馥眼睛直勾勾地盯在他姿势怪异的右腿上,没头没尾地蹦出这两个字,有些不自在。
些许复杂的感情从她眼里划过。
她是要报仇,可是利用别人的感情达到自己的目的,那她和李牧又有什么区别?
不管李砚无不无辜,她都不想也不能成为这样的人。
谁承想李砚把腿一缩,躲避了她的触碰。
“等会我自己弄一下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