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是很满意她的举动,他大手用力一拉,让女子跨坐在他的身上,娇娜的身姿在人前暴露无遗。
李砚坐在殿下,眼睛微微眯起,倒没有在意这殿上荒唐的举动,仿佛习以为常一样,指尖轻轻击打台面,拿起酒杯,连象征性地敬酒都没有,兀自喝酒。
就像真的把这当自家后院一样,而李牧和那名女子就只是自家顽劣的孩童。
白如妖孽的男人散发出的气势更甚,有着逼迫人心的压迫感,没有丝毫的敬意。
宦官弄权,这一点在他心里郁积已久,好在他终于找到了把柄,李牧狠狠咬住身前女子高高后仰的颈项,模仿着男女苟合的姿势,眼神却落在与李砚若即若离的姜馥身上。
不管姜馥是不是弱点,他们现在的关系,正是他进攻的最好时机。
死在他的龙袍之下,也不失为一种美事,也能挫挫李砚的锐气。
看着姜馥那张绝美的小脸,身前的女子也一下失了颜色,李牧没了兴致,一把把她推开。
身前的女子早已意乱情迷,通红着脸摔在地上,衣衫凌乱,好不容易得来的天子宠幸使她冲昏头脑,手脚并用爬向李牧,扭动着身子在他面前献媚。
却不想被一脚踩住柔软的肚腹,身上的大脚用了死力,不过片刻女子便口吐鲜血,昏死过去。
李牧擦了擦手,像是对待什么嫌恶的垃圾一样,两名仆侍迅速把女子包起来拖走。
姜馥低下眉眼,把一切都收进眼底,半晌,她把目光投落在台面的酒杯上。
依她对狗皇帝的了解,这酒里怕是下了药。
看来,之前的事不是他干的。
那就只有一个人了。
姜馥扯了扯唇,眼里的讥讽转瞬而去,变为一丝兴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