惠儿不由嘘寒问暖,问她需不需要喝些止疼的汤药。花响则是婉言谢绝,要说惠儿这丫鬟,真是将她照顾得无微不至,倘若她可以顺利逃出后宫,但愿陌奕宗可以看在惠儿尽职照料儿子的情面上,从轻发落。
……
夜入三更,花响仍在忙碌,为了避人耳目,自从天色擦黑儿,她便谨慎地钻到床铺底下劳作,身旁只放一盏光线极弱的小油灯。如此一来,无论谁从窗棂外面往里面观瞧,皆会误以为她已入睡。
放下捆拧到多一半的“绸缎绳索”,揉揉酸疼的眼皮,脑瓜直接枕在地上,她原本只是想在地上趴一下,却迷迷糊糊地快要睡着。
周遭静谧,不知是产生幻听,还是真的听到悉悉索索的脚步声,总之那声响从她窗沿前方一闪而过。
其实以她的警觉性,必然要窥视侦查一番,不过仔细一想,这里又不是危机四伏的战场,没必要把自己弄得各种机警。
思及此,她从床底下爬起来,打着晃儿倒茶解渴。
——茶杯还未沾到嘴唇,隐隐嗅到一股烧焦的味道?
倏然之间!花响清醒过来,一个箭步推开木窗,惊见儿子的卧房之内燃起火光!
刻不容缓,撑住窗沿跃身而出,不料火势甚是凶猛,且是从屋子里面焚烧开来,她一脚踹开屋门,浓呛的黑烟扑面而来,火光四起,此刻根本看不清屋内的状况,只有儿子的哭喊声划破天际!
“弄盏别怕!娘在这儿!——”
她调转方向奔到水缸旁,抓起水舀快速浇灌衣衫,由此便于更有效的实施救援。
与此同时,护卫洞察异样,于是乎,院外喊声震天,大喊“走水、救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