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川的心飘了起来,把车开得飞快。他打开音响,是很轻松的美国乡村音乐,他一边打着节奏,一边晃着脑袋,甚至还跟着哼了起来,幽兰显然也受到了感染,也跟着哼,一口流利的英文。
“英文说得不错,跟谁学的,别告诉我是自学的。”
“老师教的呗。”她靠在车窗上笑得像天使。一双玉手放在膝盖上也在打拍子。
“哪里的老师啊,听你的口音,很纯正的美国腔。”
“对了,就是美国的老师。”
“美国?”
“嗯,我在那待过三年。”
“还有什么是我不知道的。
“没有了。”
“是不是女作家都故作神秘啊?”
“我很神秘吗?”
“你不神秘吗?”
“我也就是个杀人犯……”
“不是没杀掉嘛,未遂!”秦川打着方向盘呵呵冷笑,“你杀人的经验不足,人家没死呢,活得好好的。”
幽兰的脸上显出深深的忧虑。
“gān吗这表qg?世界还没到末日吧?”秦川诧异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