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是将话说得很是明白了,乌汗拉只能咬牙应道:“此事微臣定会查个清楚。微臣亦不知晓为何单图奴能够在乌汗府来去自如,微臣……微臣已经许久不曾回皇城了,乌汗府中的规矩确实该立一立了。”
这还是差不多。
杜康满意了,就着乌汗拉十分难看的脸色喝了一杯酒,心中自然很是畅快。
文臣便是有这点子好处,与人吵架的时候总是有道理,痛快呀!
云战今日似乎是有心事,见着乌汗拉与杜康在眼前这般小闹一番,竟也没有任何的反应。
杜康看了他好几眼,又朝着司湛挤眉弄眼
却也不知晓为何,先前还是稳重成熟的状元郎,如今却是愈发的不正经了。
司湛默默地移开视线,也不知晓自己当初是如何看走了眼的。
“咳咳!”杜康捂着嗓子咳了两声。
云战堪堪地回过神来,伸手去端自己的酒杯,只一不留神,便是将司湛的酒杯给端起来了。
司湛目光发冷,“你拿了本王的酒杯。”
“啊?”云战忙低头看,果真见着自己跟前的酒杯还好好儿地摆在桌案上,偏司湛的酒杯却是到了自己的手中,他干笑了一声,叹了一口气,将酒杯给放下了。
司湛差人换了新的酒杯,又满上了酒,却是不去喝,“听百灵……灵雀说,你身边藏了一个单图奴的人。”
“看来此事是瞒不下去了。”云战再次叹气,“若非是灵雀提起,孤王却还不知晓,孤王自以为运筹帷幄,到头来却还是给单图奴给摆了一道。”
司湛看着他,杜康很是感兴趣地侧耳细听。
“那个内侍已经不见了,孤王去查了他的底细,他在明面儿上的身份,是单图奴心腹的一个远方亲戚。孤王的人,在他的房中发现了人皮面具,还有与单图奴来往的书信。”
云战面上满是懊恼,他似乎是没有料到,单图奴竟是有这等好本事儿,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安排了一个内奸。
“他当初应是假死逃过了一劫,也不知晓是不是单图奴的人先给他送了消息。便在灵雀将此事告知孤王前,那人便已经出宫去了,后来却是再没有回来。若是孤王猜得不错,他应是与单图奴呆在一起了。”
正好儿空青上来送酒,听了云战的话,她抿了抿嘴唇,待回到后院,便是将自己方才听到的话,一字不落的与屠凤栖几人说了。
屠凤栖面上有些了然,人皆是有顾虑不到的地方,却也不能说是云战的错。谁知晓他离开了这些年,这宫里的人还是不是如当初一般,身边跟了一两个心思不纯之人,再是寻常不过了。
百灵却是疑惑至极,“若是依着圣上的说法,那人应是单图奴的人没错儿了。可既是如此,为何他还曾到过我娘的寝宫……”
寝宫!
百灵忽然瞪圆了双眼,愤愤地磨了磨牙,“怨不得我还说,为何那内侍出现后,我娘的病便是好起来了!定是那人受了单图奴的指示,来给我娘送消息。”
“亦有可能是送什么药。”
明安夫人原是没有想到,今日她竟是有幸能来瞧瞧两个孩子。眼下见着百灵与屠凤栖亦是不曾避开了她,她自是接话,“妾身猜测,先前灵姬娘娘的身子突然不妥了,亦是因着没有了解药。妾身听闻,有的人会用药物控制旁人为他效命,每隔一段时日便将解药送来,唯有如此,那被控制之人,方永远不敢背叛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