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便只凤妩有身孕了一般,战王殿下的狗蛋说不得还比他的儿子先出生呢!
“也便本皇子能忍得了凤妩的臭脾气了,成亲后竟还是一个粗暴的娘儿们,还是鸢鸢好啊,多少年了竟都仿佛一个小姑娘一般。不过 ”景子安显然不曾意识到,他身侧的皇叔大人目光已经很是不善了,只继续道:“屠凤梧竟是成了本皇子的皇兄,怨不得当年本皇子总觉得他看鸢鸢的眼神不大对,原这二人根本便不是兄妹呀!”
屠凤栖扫了一眼下头说得起兴的景子安一眼,忽而低笑了一声,伸手捅了捅景璇玑与凤妩的手,示意二人往下头看去。
景子安正说到景凤梧与鸢鸢那异样的“兄妹之情”呢,便见着身侧的公公正冷冰冰地盯着自己看,那目光竟还十分熟悉。
他愣了愣,有些茫然:“你为何这般看着本皇子?”
“大抵你是要有麻烦了。”景凤梧从外头走进来,面上满是幸灾乐祸,“许久不见,皇弟你的脑子却是一如当初。”
景凤梧这是头一回嘲讽人!
亏得他还长了张温润如玉的俊脸,景子安竟是一时没反应过来,只看了眼景凤梧,又回头看着司湛,“本皇子,是错过什么了吗?”
“你还未与他说?”屠凤栖笑眯眯地望着凤妩。
“哦,这事儿啊……”凤妩低下头来,漫不经心地抚弄着自己的指尖,“那日我本想与他说的,只他竟是嫌我话多,我还未开口,他便叫我回房歇着,莫要再想着保住府中的训练场。他叫我不必说话,我自是不好叫他失望了。”
故而景子安竟还不知晓,站在他身侧的公公不是寻常人,而是他的皇叔了!
“却也太惨了些。”景璇玑假惺惺地捏着帕子擦了擦眼睛,“方才本宫似乎还听到他提到了鸢鸢,只怕待会儿他是要被皇叔给丢出去了。”
“皇叔?”景子安仿佛才回过神来一般,“皇叔!”
怨不得他方才竟还觉得,这位公公看他的眼神,竟是叫他背脊发凉呢!
“你方才说的,本王都记住了。正巧东营中的将士们说,自凤妩成亲后,便极少见着她了,想必凤妩亦想出去与将士们畅饮几杯。”司湛道。
景子安内心崩溃:“皇叔,皇叔本皇子知错了,方才那些话都是本皇子在胡说八道呀!”
“还有,你方才说许久不去军营了,从行宫回去,本王便差人向皇上上奏。沉迷于美色可不是什么好事,本王都是为着你好。”司湛神色淡淡地补充。
景子安:“……若本皇子知晓是皇叔,本皇子方才定不会说话。”
只如今却是迟了。
“凤梧哥哥怎会过来?”屠凤栖含笑望着景子安垮下脸来,心中甚是愉悦。
景凤梧扫了一眼站在角落中的司湛,丝毫不掩饰自己的关心,“听闻昨夜你房中进了虫子,还被虫子给咬伤了。”
“哎呀,本宫竟是忘了大事儿了!”被景凤梧这般一提醒,景璇玑却是尖叫了一声,“本宫方才还想与你们说呢,景琉璃的房中也进了虫子,也不知晓是不是这行宫中的下人们不仔细,竟是不曾发觉景琉璃的房中藏了好大一条蛇,昨夜景琉璃竟是被那蛇给咬伤了!若非是有太医跟着,说不得便要没命了!”
她今日清晨还很是得意了一番,只觉得景琉璃当真是倒霉透了。
屠凤栖摸了摸自己的小脸儿,上头长了些红色的小点儿,摸着却是有些坑坑洼洼的,瞧着倒是比平日里难看了许多。方才景璇玑与凤妩来到,竟都吓了一跳。
“却是巧的很了,昨夜我房中亦是进了些虫子,只亏得我跑得快,如若不然,被毁掉的便不止是我的脸了。”屠凤栖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