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头摸了摸肚子,伸手抓住司湛的手,伸到自己的肚子上,挑眉道:“快与汤圆儿说话。”
“汤圆儿?”司湛低头看着她,“何时起的小名儿?”
连翘:“便在今日清晨,御膳房给姑娘做了红豆馅儿的汤圆儿,里头还放了槐花蜜,姑娘说特别好吃。”
然后小主子的小名儿便这般草率地定下了,她与素锦劝都劝不住……除非有别的更好吃的东西!
“怎不叫糖丸儿?”司湛失笑,顺势在她的肚皮子上揉了揉。
屠凤栖双眼一亮,捧着脸惊喜道:“好名字!等到下一个小人儿出来,便叫做‘糖丸儿’!”
多甜蜜的小名儿呀,一听便知晓小人儿是司湛和她的心头宝呢!
连翘没忍住翻了个白眼:“要不所有的小主子都叫一种食物?”
这样日后说不得便能凑一桌了!
屠凤栖瞪她:“你不许说话!你这个……哼!”
她也没说连翘到底是什么,只目光中却分明透着一种“本王妃不与男子说话”的意思。
连翘嗤了一声,要不怎么说姑娘家都是经不得宠的?王爷还没来的时候,姑娘哪儿会这般娇气?
她暗暗地磨了磨手指,觉得自己大抵是有些想念卫茅了。
景凤梧进来的时候,正见着屠凤栖与连翘大眼瞪小眼,谁也不服输的模样。他愣了愣,便看到站在屠凤栖身侧的司湛神色淡淡,俨然是纵着她胡闹了。
“咳!”景凤梧咳了一声,“鸢鸢。”
屠凤栖眨眨眼,控诉地望着连翘,“你不能这样儿欺负人,我如今是一个有身孕的人,你不能与我比的!”
连翘“哦”了一声,知晓与女人……哦,是与自家姑娘争执是毫无意义的事儿。她往后退了好几步,只静静地站在一旁。
“你来做什么?”司湛不悦地看了景凤梧一眼,“虽说你与王妃是兄妹,只这兄妹之情,早在你成为皇子的时候便不同了。你这般贸然的过来,难免会叫旁人误会了王妃。”
“本皇子又不是一个人来的!”景凤梧嗤了一声,满目嘲讽的望着上头一脸假正经的司湛,“倒是……湛公公,你莫要离鸢鸢太近,省得旁人见着了误会。”
司湛沉着一张脸,望着景璇玑从外头匆匆走进来。
“本宫与凤梧哥哥是带着父皇的旨意来的。”景璇玑一进来,便寻了个位子坐下,托着下巴道:“昨夜瑶华姑姑的宫中出了点事儿,凤梧哥哥担忧鸢鸢,便求了父皇的旨意,与本宫一同过来,说是要叫鸢鸢日后小心些。”
当然,她与景凤梧的目的皆是不在此处的。
“瑶华长公主那头如何了?”屠凤栖闻言,不免坐直了身子,“昨夜我与湛哥哥过去看了一会儿,那位席夫人似乎被吓得不轻。”
那丢了魂魄般的模样,仿佛她见着的不是一只死猫,而是一个死人一般。
要说从前她吓唬三夫人的时候,却也不曾见着三夫人变得这般……那模样,一看便像是害了人后,那被害死了的人寻上门来报仇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