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叔的醋意,寻常人可承受不起。
司湛眯了眯双眸,“哦”了一声,将桑支手中最后一个锦盒丢到景子安的怀中,“既是如此,那凤妩的礼物便由你亲自交给她好了。”
景子安大惊失色,“这可不成,那臭婆娘定要抽死我!”
司湛神色淡淡,捏着自家小娇妻的手儿,仿佛不曾听到他的话一般。
景子安只得认命。
早知晓皇叔这般小气,他方才定是不会胡说八道。这下可好,又要去见凤妩那臭婆娘了!
小辈们嬉闹了一番,太后的心情更是好上一分。她甚至对着景璇玑说了一句,“听闻你身子不大好,日后可要好好养着。”
要知晓太后从不关心这宫中的其他人,景璇玑受宠若惊,连忙应道:“多谢皇祖母关怀。”
瑶华长公主干咳了一声,双手搭在膝盖上,斜斜的扫了屠凤栖与司湛一眼,似乎想表达什么一般。
屠凤栖被她看了个正着,却是半点儿都不能领会她的意思。
她扯了扯司湛的袖子,圆溜溜的双眸中满是疑惑。
司湛神色未变,牵着屠凤栖走过去,淡声说了一句:“姐姐。”
瑶华长公主眉目舒展,却是嘴硬地哼了一声,接过丫鬟手中的红珊瑚头面,顶着一张十分别扭脸,交到屠凤栖的手中,“这是父皇在世的时候赏给本宫把玩的,如今你们成亲,这便是本宫赠与你二人的礼物了。”
她有些不舍地扫了那红珊瑚头面一眼,当初为着得到这头面,她倒是费了好些功夫,方是哄得父皇将这东西交给了自己。
如今想来,倒是有些伤感了。
座上的太后猛地握紧了手中的茶杯,半晌,方是朝着无措的屠凤栖点点头,声音中带上一丝释怀,“瑶华这是喜欢你呢,这头面是先皇赐下的,当初皇后看上了这东西,瑶华可都舍不得给她。”
如今却是取出来送给屠凤栖了,可见瑶华长公主对她亦是极为中意的。
听得如此,屠凤栖也不再扭捏,只大大方方的将头面手下,“多谢公主。”
她的称呼叫瑶华长公主有些郁闷,只她素来是个别扭性子的,虽说心中不大乐意,却也不曾说了出来。
屠凤栖吩咐桑支将头面收好,便听得外头传来了宫人的声音,“参见四皇子、琉璃公主。”
景子默与景琉璃?
屠凤栖与司湛对视一眼,毫不意外的在彼此的眼中,看到了显而易见的不耐烦。
瑶华长公主亦是皱起了眉头,待到那二人走到里头,还未行礼,她便率先发难了:“琉璃?本宫记得,上回本宫已经让皇后好好管教你了,怎么如今竟又出来了?”
景琉璃当着她的面儿对太夫人与屠凤栖出言不逊,后来她差人去与皇后说了此事,皇后倒是禁了景琉璃的足,只她记得,如今应还不是景琉璃能出来的时候。
景琉璃一下子红了脸,不是羞的,是气的。她跺跺脚,正想着出声反驳,只司湛冷眼一扫,她打了个冷战,再不敢放肆,只规规矩矩道:“琉璃听贤妃娘娘说,皇叔与……与皇婶并未去认人,便擅做主张,到这儿来给皇叔请安。”